斯坦福桥的夜晚透着刺骨寒意。当终场哨吹响时,0-3的比分牌在雨中显得格外刺眼。罗塞尼尔站在场边,西装被雨水打湿了大半,但比起湿透的外套,更让他心寒的是场上那群穿着蓝军战袍的球员。

"战术板画得再漂亮有什么用?"这位向来以儒雅著称的少帅罕见地红了眼眶,"看看那些该铲不铲的防守,那些躲着对抗的跑位,那些丢球后散步回防的身影——这哪是职业球员该有的样子?"
更衣室里静得能听见针掉的声音。罗塞尼尔把战术板摔在桌上:"我不是来当幼儿园老师的!在英超这个修罗场,连最基本的拼抢欲望都没有,我们拿什么跟人家踢?"他说着突然笑了,那种带着苦涩的冷笑,"说来讽刺,我们现在居然要从头教球员怎么保持斗志。"
或许是被主帅罕见的暴怒震慑,更衣室里的球星们都低下了头。罗塞尼尔挨个扫视这些周薪数十万英镑的大牌:"你们知道最让我痛心的是什么吗?不是输球,是你们穿着切尔西球衣却踢得像支保级队。这家俱乐部的历史、这些球迷的期待,在你们眼里就这么不值钱?"
雨越下越大。新闻发布会上,罗塞尼尔抹了把脸上的雨水,不知道里面是否混着泪水:"我会承担全部责任。但有些话不得不说——如果连穿上这件球衣的荣誉感都没有,趁早另谋高就吧。"他转身离开发布厅时,话筒里传来最后一句喃喃自语:"这不该是切尔西的样子..."